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立夏后的第三天,星芽开始了它的夏日种树计划。
这一次,它没有召集所有人来帮忙。它说,夏天的树和春天的花不一样——春天的花需要大家一起种,因为花海很大,种子很多,一个人忙不过来。但夏天的树不需要,树要一棵一棵地种,每一棵都要选对位置、挖对深度、浇对水量,不能急,也不能赶。
蓝澜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母树下,一边织那件粉蓝色的毛衣,一边看着星芽在空地上忙碌。毛衣已经织了大半,领口的银色花边也绣好了,只剩下两只袖子。她织得很慢,因为她总是在看星芽,看着看着就忘了手里的针。
星芽飘在空地上方,手里捧着一把种子——不是花海的种子,而是另一种。这些种子是它从树网里收集来的,来自不同的树、不同的世界。有一颗是心形树结的,比花海用的那种大一圈,颜色更深,银光更浓。有一颗是曦树结的,透明的,里面有一小团金色的液体在流动。有一颗是母树结的,最大,像一颗小小的鸡蛋,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摸起来像树皮。还有几颗来自城市的小树苗、老周山里的歪脖子树、异世界的世界树,甚至还有一颗来自星海边缘的银色森林——那是星芽自己种的树结的种子,经过一个冬天的休眠,终于成熟了。
星芽把种子一颗一颗地摆在石板上,像一个小孩子在摆弄心爱的玩具。它拿起一颗,在阳光下看一看,用手捏一捏,用银光感知一下内部的能量状态,然后放下,再拿起另一颗。
“妈妈,星芽要选一颗最好的种在木屋门口。这样以后每天出门都能看到它。”
蓝澜放下毛衣针:“什么样的算最好?”
“能长得很高的,叶子很大的,夏天能遮阴的,冬天不掉叶子的,花要好看但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根要深,扎得稳,风吹不倒,雨冲不垮。”
蓝澜看着星芽认真的样子,笑了:“你这是在选树还是在选人?”
星芽歪着头想了想:“树和人是一样的。根深的人不怕风,根浅的人风一吹就倒了。星芽要种一棵根深的树,这样它就能陪星芽很久很久。”
它最终选了那颗来自星海边缘的银色森林的种子——不是因为它最大或最漂亮,而是因为星芽说“它和星芽一样,都是从星海来的。它懂星芽,星芽也懂它”。
种树的位置选在木屋门口的正前方,距离门槛大约三步远。星芽说,这个距离刚好,树长大了不会挡住门,但枝叶能伸到屋顶上,夏天的时候整个木屋都会被树荫罩住。
星芽用银光挖了一个坑——它的银光现在比以前更精准了,能像激光一样切割土壤,坑壁光滑如镜,深度和宽度精确到毫米。它把种子放进去,盖上土,用银光浇灌,然后在土面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一棵树的形状,树干是直的,树冠是圆的,树根是向下延伸的线条。
“这是什么?”蓝澜问。
“这是星芽的签名。星芽种过的每一棵树都会有一个这样的符号。以后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树长得多大,只要看到这个符号,就知道是星芽种的。”
蓝澜看着那个在泥土上微微发光的符号,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星芽在给自己种过的树做标记,像是在说“我来过这里,我做过这件事,我不会忘记”。这不是自恋,而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每一棵树都值得被记住,每一个生命都值得留下痕迹。
木屋门口的树种下去之后,星芽又开始种第二棵、第三棵、第四棵。它沿着山顶的边缘,每隔五米种一棵,把整座山围了一圈。树种得不多,一共十二棵,但每一棵的位置都经过精心挑选——有的种在风口,等长大了可以挡风;有的种在悬崖边,等长大了可以防止水土流失;有的种在山道旁,等长大了可以给爬山的人遮阴。
炎伯默默地跟在星芽后面,帮它平整土地、搬走石块、清理杂草。他依然不说话,但他的动作很快、很准,像是和星芽配合了很多年。蓝澜看着炎伯的背影,忽然想起他刚来山顶的时候——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沉默的护卫,执行命令,保护安全,从不表达任何多余的情感。现在他还是沉默,但他的沉默里有了一种不同的东西——不是冰冷的服从,而是温暖的陪伴。
苏颜在木屋里做午饭,小七在花海边捡掉落的花瓣——她说要把花瓣晒干,做成香包,挂在木屋里,可以驱虫。铉在研究站调试新设备,赵老师在写论文,阿鬼在心形树下听风铃。一切都很安静,很日常,但蓝澜觉得这种安静和日常里有一种很深的幸福。
下午,星芽种完了最后一棵树——种在山顶的最东边,正对着日出的方向。这是一棵曦树的种子,但不是普通的曦树,而是星芽特意培育的变种。它的叶子不是透明的,而是半透明的,像磨砂玻璃,阳光透过叶子会变成淡金色的光斑,洒在地上像碎金。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关于我的队友全都不是普通人这件事# 文案一: 立海大部长幸村以“神之子”之名远扬全国网球届,但不在网球领域时,幸村认为自己一点都不适合称号。 无论拥有随身小精灵的真田,还是被刀剑付丧神保护的学弟赤也,亦或者手拿异能力剧本的柳生等……哪一个不是天选之子?哪一个不比他适合这个称号? 文案二: 从小起身边就大佬云集唯独自己是普通人的幸村一直有个小小的烦恼,他生活中的非日常含量,是不是太高了? 后来的后来,幸村看着高专的麻辣教师xyj、事业女性硝子姐、御三家家主5t5陷入了沉思,他们三个是怎么回事? 再后来,幸村听说一个国际犯罪组织和咒术界打上了,最后咒术界调查结果显示该组织大部分高层人员全是由一团分裂的脑花扮演。 最后的最后,幸村听着赤之王说起御柱塔上神仙打架,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和绿之王对上了。 幸村:???,这都发生了什么?这些是我这个普通人该知道的吗? 本文很可能ooc,私设如山,时间线混乱。 无脑爽文,阅读时很多逻辑不能深究。...
#架空历史,热血,战争,权谋,爱情,保家卫国#且看热血少年郎如何在沙场上一步步地成长;且看热血少年郎如何驰骋疆场,快意恩仇;热血,袍泽,战争,权谋,复仇,爱情,且看他如何凭借努力,坚韧,智勇守护住大楚王朝。......
一次意外,让江淼获得了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他将用这双眼睛,观察一切的本质,而人类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萧云峰一个即将死亡的的人意外重生为极品太子,切看他如何弥补上一世的遗憾还是覆雨翻云玩转都市创造属于自己的神话。......
原本,琴酒以为他的人生 会在为那个满是二五仔跟间谍的酒厂奋斗一辈子后 在命运的那一天,死在无法逃脱的命运之下 然而,在为了还一个人情而走上收集文物的道路后 琴酒发现,他的人生怎个不对劲了 不是,他怎么从黑X大佬变成救世主了啊??? 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PS:cp270 不洗白琴酒,不洗白!!酒厂倒闭后琴酒另有方法脱身 琴酒背景极大,苏苏苏!全天下都是琴酒后盾那种 本为又名:扒一扒辣个再三拯救世界的酒厂大佬 夭寿啦!酒厂唯一的良心也叛变救世啦! 综很多,很多,涉及神魔妖之类的 私设一大堆,ooc遍地走...